进孩子手中,父亲抓着孩子的手往前送,哪怕是一道很浅的口子,也算是出了一份力。
割到六七十道的时候,其中一个的药性过了大半,醒了过来,他惊惶地看着眼前一幕,想出声呼救,可惜体内的血液已经流失大半,能发出的不过是微弱的呻吟。
等最后一个人动手完毕,村长站在五具还没有成为尸体的半死人面前,双眼几乎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慢慢的,慢慢的,咽下最后一口气,他想放声大笑,又想放声大哭,然而,他不过是按照拟订的计划,让村子里的一个后生跑去富阳县的县衙报了案。
因为事先对每一步都做了周全的打算,该怎么报案,说是谁第一个发现的命案现场,村子里的人都具有自己不在场的证明人,而且看到的又不过是些陌生的脸孔,没有一个带着身份文碟,起初的大案,在他们的预算中,终将会不了了之,成为一桩离奇的无头公案。
“是我想得太简单,又或者象洪捕头所言,杀人者,不论杀的是谁,都逃不过去的。“老村长取出几件东西,放在我们面前。
凶器。
一尺三分的短刀。
金国使节身上所带的令牌,被火漆封好的书信,还有几百两的白银。
“东西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