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走过来,贴近我们,一只手握住红霞那只威逼我的手,一寸一寸挪移开,“傻孩子,爹没事的,你不要做傻事。”顺势推我一把,将我推离到安全的位置。
许箬荇抢步过来:“青廷,我替你包扎伤口。”
“我没事,没事。“用手去抹一把,我呆在那里,手上满满都是血,一时都不知道往哪里擦才好,大动脉被割破了吗。
“只是皮外伤,我帮你止血先。”他抽出干净的布条还有止血粉往伤口上撒,那么镇定的人,眼神都藏不住慌乱。
关心则乱。
“不疼的。”
我才说了这三个字,他抬眼惊恐地看我。
我被他这么一瞧也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,手指头割破个小口子都会哇哇叫的人,脖子被割开,怎么从头至尾都没有痛意的
“青廷。”他轻声喊我。
“匕首上是不是有毒?”我问他。
他点点头,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血液的颜色是格外鲜艳了点,赤红中隐隐带着碧纹,流出的那些都不会凝结。
“解药!”他都不肖直接同红霞说话,这句话是对着村长喊的。
红霞握着那把匕首,笑得不能自己:“是,是,在你眼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