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知发生何事。
“我们回县衙。”莫孤烟轻叹一口气道。
“禀大人,白枚大夫已经赶往县衙,在那里等候诸位。”司马涂指挥衙役将村长与红霞押解回去。
陈长发默然地跪了下来,背脊挺直,头始终都抬着,村民跟随其后,再一次黑压压地跪满一地,为村长送行。
我被安排坐在一竿软轿中,许箬荇的意思是,不知毒液是否会跟随血液加速流动而变得危险,被动地挪移回去才比较安全。
白老爷子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:“是谁下毒害我未来的儿媳妇。”雪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,我恨不能扑上去,拔几根下来,痛痛他。
我的性命比较要紧,因此许箬荇居然忍住没发作,听从白老爷子的安排,一会儿替他传递金针,一会儿替他去取大盆的清水,我是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回答问题。
“这里疼不疼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这里疼不疼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奇怪了,这血也止住了,她也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样子。”白老爷子回头对许箬荇说道,“把沾了血的布条取来。”他仔细又看一下,“下毒的人没有说出任何暗示吗?”
“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