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墙慢慢走,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这会儿是显现出来,气短,四肢无力,头很晕,红霞关的还是最后一间,光线很差,她背对着外头,席地而坐。
听到我的脚步声,她转过头来看:“你来了。”
完全已经恢复了平静,眼睛里原来那种闪闪发亮的东西黯淡了,仿佛一双到疲倦的鸟儿收起了翅膀。
莫孤烟应该有关照过,所以她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太糟糕。
“你流了很多血。”她注视着我衣襟上斑斑的血迹,这不过是我出血总量的十分之一,已经够惊心动魄。
“已经止住了。”我觉得站着有点累,隔着门也坐下来。
“为什么你不恨我。”
“世上没有这么多的恨。”我淡淡地答道。
“可是我恨你,我恨你得到了我朝思暮想的东西,却不知道珍惜。”
朝思暮想的,她说的可是许箬荇的青眼有加,可我们是亲戚,你和他又不是。
“我以为你对我们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假公济私,借刀杀人,爹爹却说,让我好好想一想。方才我看着你走进来,你的眼睛里面是像流水一样的神采,那里面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,我想或许真的是我错了。”她始终背对着我,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