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。”
那人张了张嘴,却没有出声。
掌柜还特意加大了声音,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“要不要先吃饭?”我都怀疑来人听不懂掌柜的官腔,所以帮他用简单的说一遍。
那人点点头,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来。
“青姑娘,让老弦做两个菜。”掌柜人都出来了,“两个小菜,一碗饭,要不要再做个汤?”
依然只是点头。
“水。”
真简略,我们两个唱念做打的,你就回过来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字。
“要水是不是,也是,这天突然热起来了。”掌柜给窝使眼色,可我又不是你们店里的伙计,我是艺术指导类型的工作,等一下,让老弦一块准备出来不就成了,不过,难得来个生意的,我想一想,还是进灶间去关照一声。
“青姑娘,掌柜说的我都听着了,再做我们自己要吃的饭,马上就好。”他指指旁边小炉子上炖着的热气腾腾的,“你看看那个。”
只有小手指大小的鱼,几十条,炖得也很香,我将锅盖盖好:“是给虎妞做的?”
“是,买菜的时候看到,很便宜,才两文钱,想着也给它做顿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