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,大概是楼底下这些人太吵闹,我刚才紧张的情绪反而安定下来,拍一下虎妞的头,低声道:“是老弦在灶间杀鱼还是杀鸡,你偷吃了一嘴巴的血,才又跑来吓我的。”
“你一直这么和它说话吗?”
原来楼道上除了我和虎妞还有一个人,是昨晚才留宿的那个人,看着眉宇间隐隐有点怨念,估计也是被楼下的喧嚣吵醒的同命人,不过人家是穿戴得整整齐齐,漆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露出宽广的额角,以前看相的人说,额头宽的人,在仕途中容易出人头地。
他的眼睛只看着楼下,嘴里像是在和我说话:“它能够听得懂吗。”
“能,它精怪着呢,什么都懂。”我是没他这么拘谨,反正我也是好好将衣服穿在身上,况且也不是那种起床不化妆个儿两小时才能见人的主。
楼下有人将酒瓶打翻,哐当一声,他微微皱起眉毛。
“我去洗个脸,后面还有个梯子,一起出去吃东西,我看老弦今天能应付掉这些人也很是够呛。”
“你知道还有其他可以吃东西的地方。”他还是没看我。
“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,前面有个婆婆会做好吃的米团子,你等我一下。”我将虎妞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