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死,不奇怪。”老板娘亲手把两杯茶从个伙计手中的盘子里,端下来,送到我们面前:“这茶叶虽说是雨后的,不过喝起来还算不错,比张氏客栈那边的高碎要好得多,两位品品。”
我们两个脸上原来写着商业间谍四个大字,我想她怎么态度转得比风向还快,我们是住在张氏客栈,可美人儿,你真冤枉老张了,这会儿我估摸着他还在招呼店里那二十多个大爷,连你这里出这么大的事儿都未必知道。
都能想象得出老张忙乎得满脸冒油的悲惨模样。
小苏也不开口否认,很镇定地端起茶盏,凑到唇边轻轻吹一口气,我低下头看着桌底,除了两双鞋,没什么其他风景。
“两位尽管坐,我还要处理点事儿,让伙计好好招待,要吃什么尽管和他说。”老板娘招招手道,“小豆子,伺候好两位贵客。”
贵客两个字都是重音节,尾音拉得老长老长,将我们两个一撩,回帐台噼里啪啦打她的算盘珠子。
伙计垂着双臂,殷勤地站在桌边,专门伺候我们两个,也是,整个店堂这会儿就我们两个人。
“你猜尸体在哪里?”
我正端起茶来喝,被小苏这句话问的,差点把滚烫的茶喷他一脸:“你以前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