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东令客栈实在太差,他见了不满意才过来我们这一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附近的人都知道东令村的张氏客栈又脏又乱,掌柜面目狰狞,厨子做的菜连狗都不愿吃。”一说到行业竞争,小豆子把先前看到的恐怖事都给忘记光了,说得是眉飞色舞,只差口沫横飞。
白苏岸似笑非笑地看我,好像在说,这么差的地方你都能住得安稳实属不易,我轻哼一声,你自己昨儿个不是也住得很自在,还说老弦手艺不赖,当然那是在本人的亲自指点下。
“那位客官点明住的是上房,而且是先给的银子,出手很阔绰。”
“还有什么特点,你再仔细想想,他来时手里有拿着什么,或是……”白苏岸提点了一下。
“应该带了不少银子。”小豆子肯定地点点头,“他拿钱出来时,我稍微看一眼,他那条褡裢里怕是带了几百两。我们这里客人常来常往,我不会看错的。”
“几百两银子也不算是小数目,安捕头。”
“在,你们两个仔细搜下,店伙计说的那条装银子的褡裢还在不在。”安捕头很知趣地大声说道,“白大人,那这尸体怎么处理,放在客栈里,总是影响别人生意不是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