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都处理好了,带几位兄弟去喝喝酒,散散心,我请客,我请客。”
“老板娘,谁不晓得西令村里最好的酒都在你们店里藏着,这些钱最后还不是都被你赚回去。”安捕头将银子往袖管里一藏,“那我就替几位兄弟谢谢老板娘了,抓紧抓紧,还不替老板娘卖力些。”
有人推了谁一把,尸体再一次被抬起来,这次很安生,没有再发生任何的异动,尸体大叔老老实实地平躺着,老板娘直把一群人都送到门口。
“刚才叮嘱的事儿,你可都听到了。”白苏岸不放心地又问了一次。
“大人我都记下来了,房子不能再外借,必须等县衙门的指令,小豆子也不能随意走出西令村之外,我会替您看着他,保证他连西令客栈都不跨出去半步。”
“要是不急着赚钱,除了那间屋子,其他的地方,特别是这人做过,吃过饭的家什最好都仔细清洗,能扔的就扔了。”
“是,是,大人您说的是。”老板娘见四周人少,不过只有我站在两步之遥的距离,凑上前,只差趴在白苏岸的耳朵边上,问了一句什么。
白苏岸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“不会是不干净的东西弄的吧?”这句我听见了,上面半句多半问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