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眼睛看住店里那一群的乌合之众。
“他们是歹人?”
“应该是附近军营里的军士,偷偷溜出来找酒喝的。”
我还以为是山贼大盗落入你白大人的法眼了呢:“军士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军士是没有什么好怕,不过二十多个喝醉酒的,对你而言。”他皱着眉头低头看住我的脸,“应该是很麻烦的事儿,要不你去做米团子的婆婆家坐会?”
“我答应掌柜替他看着的。”我嘴上说着话,人被间接拖着往后撤,“小苏,我住在这里,掌柜不收钱的,他是好人,难得有生意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“柜上,我帮他看着。”
“你哪里会这些。”
“我小时候在我爹开的药铺里做过差不多的事儿,算账接待我比你内行。”白苏岸不紧不慢地将我送到他觉得已经安全的位置,还对我做了个你快点离开的手势,准备速速将我打法走。
哦,我倒是忘了,白老爷子在富阳县是出了名的大夫,家里头据说还开了一家很大药铺,那么他说做过柜上的工作,倒也是实情,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鬼鬼祟祟,他在明处,样样事情光明正大,而我,知道他颇多底细的我,却在暗处,隐隐地猜测打量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