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里摔伤了?”老弦正求之不得我肯接手,连忙把锅铲塞给我,抄起两个大盆冲了出去。
这菜要放些白糖吊鲜提色,可惜这里没有,老弦倒是有准备过一小罐子麦芽糖,挖一点放进去调和,汤汁渐渐收拢,在糖汁的簇动下,冒起细小的泡泡,我用勺子将锅底最浓稠的舀起来,淋在表面,然后装盆,撒点细葱花。
“药酒来了。”老弦接过我手上的一个盆子,一大锅正好装四盆,“味道有点冲,涂的时候最好别呼气,不然会呛到。”
我将瓶子收好,果然有点冲,拧紧的瓶盖都遮挡不住:“你还继续做菜不?”
“做,外头那一群才狼虎豹似的,真不知多久没吃饱过,上一道菜,我还没走回来,已经扫得精光,掌柜到底收了多少银子,这般吃下去,可别亏钱。”
我笑着比两根手指头,哪里会亏钱,掌柜的大脑袋难道是白长的不成,里面可都是小算盘珠,我们加起来都算不过他一个人的:“那你记得先洗洗手,别做出来一股子药酒味。”
“记得,记得。”我走到门口,他喊我,“青姑娘,听说西令村那边死了人?”
“是。”那具黑色的尸体在眼前一浮现出来,脚步都变得沉重不堪,“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