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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赶紧将菜都收到筐子里:“等下要记得多吃两碗饭,听见没。”白苏岸眼睛里好像有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,一闪而过,他不像是会看到个尸体会矫情的男人,虽然那尸体的长相是恐怖了点,不过尸体总是尸体,唯物主义的教育告诉我们,世界上是没有鬼神一说的,我,坚信不疑。
喷香喷香的白米饭,炒成金黄色鸡蛋,我指着里面星星点点的赤褐色问道:“婆婆,这个是什么?”
“自己家里晒的笋干,我把它切碎炒进鸡蛋里。”
我嘴里塞进很大一块,真好吃,笋干嚼起来的,很有弹性:“婆婆,你吃。”替她夹一块,“小苏,尝尝,味道很好,我们赚到了。”不用回去吃老弦的手艺,在这里吃美味佳肴,也给他夹了一筷。
他飞快地看了我的筷子一眼,低头安静吃自己的。
我犹疑地也看了看自己的筷子,这个,我刚才有放进嘴里,因为觉得太好吃,还使劲地吮了两下,然后,我夹菜给婆婆,再然后,我夹菜给小苏,他那片炒鸡蛋上,可能沾到我的口水,我想抢回来都没机会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块油光光的鸡蛋放进了嘴里。
抬头,望天,天那边,有红彤彤的云彩,太阳正一寸一寸往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