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波动,看着叫人心里头怪担心的。
“好。”
“原来你并没有走很远。”他一直专注看着前方的路,他不是第一次来桐庐,看着安捕头与他也像是以前见过的。
“走到这里已经走不动了。”我微微笑着捶两下腿,那个白苏岸在后面半点声响没有,是在听我们两个人说话。
“你走的时候也是很随性,我以为你很快会随性地回来。”
“不是才走没几天吗。”
“没几天!”一边眉毛挑起来。
“十多天,十多天。”我两只手乱晃,“你刚才不是已经处罚过我了,再说我也不是没声没息偷偷走的,和每个人都交代好了的。”
“我哪里有处罚过你。”他又恢复到淡淡的语气。
“刚才那颗药,我到这会儿唇齿还麻麻的,你看,看这里,看这里。”我用手指头点着自己微微张开的嘴,痛诉他方才的恶行,“舌头都苦到肿了。”
他很认真地看看我的嘴:“没有肿。”
“有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里头肿了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”
咚咚两声,有人用手指头叩箱板,后面那个人果然是在听我们谈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