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罪魁祸首。”许箬荇伸出两根手指,在黑斑的位置轻轻一捏。
“表哥,你不是说会传染。”
“没事,我手上戴了特殊的东西,不会直接接触。”
我想起来,在郭家村时,费家娘子的手上也戴过这种薄如蝉翼的奇怪的手套,她捏着剧毒的梨花暴雨针都毫发无伤,黑斑似乎被许箬荇捏住七寸的毒蛇,拼命地扭动起来,像是要用力甩开他的束缚,我尖叫道:“它真的会动,不是我眼睛花了,表哥,你看到没有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他的手指更加用力,黑斑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,血液都一下子往这个地方集中过来,“中间有个很小的点,青廷,闪开。”
我一个侧身避让过,许箬荇同时也往旁边躲闪,黑色的脓血像锐利的箭直射而出,落在许箬荇事先准备好的扣杯之中。
“你再看看黑斑。”
我没敢靠太近,一方面真怕那条东西爬出来沾我脸上,另一方面,白苏岸衣裳不整的,我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呢。
“表哥,好像小掉一点。”自从见到这个该死的东西,我都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了。
许箬荇将扣杯放下,握住白苏岸的手腕诊脉,翻看他瞳孔的反应:“没有变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