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苏岸的呼吸声很是微弱,练功的人寻常说来呼吸该是绵长有力的,我低下头看看,他的双颊,有一抹异常的血色,是自身的内功在和体内的病菌做着抵抗运动吗,想到许箬荇说的话,我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了:“白大人,还是叫小苏顺口点,你身上这个不是中毒,用功力抵抗,血液走动快,可能发作地更快,表哥应该给你吃过点药,所以,你能做的最好是静静躺着,让病情不要加剧,等到天明以后,会有办法的。”
是在搬运尸体下楼的时候,他不小心被尸体的指甲或者其他东西伤到,当时事态比较严重,他可能并没有察觉,后来,我仔细想一想他所做过的一些举动以及说过的一些话,他是知道被什么不好的东西沾染上,然而却一直没有说。
我还和他一起在婆婆家吃饭,如果正如许箬荇所言,这是会传染到的瘟疫,那么不但是我,还有婆婆,还有那些差役,还有所有住在西令客栈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
表哥,他本来与此事无关,可怜在最后关键时候也被牵扯进来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
我支着头,应该快到半夜了,耳朵里听到很熟悉的一声,“喵——”,我东张张西望望,一时看不到它在哪里,这是桐庐县的县衙,大概是我耳朵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