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口子,虎妞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,双足轻点,向后跃起,停在一块凸起的石块之上,随时有再扑出去的架势。
那人的刀是很快,不过脸上被猫爪子狠狠地来上两下,也不是好受的。
遮拦住脸的手放下来时,两道深深的血痕从眼眶下方一直延续到嘴角边,虎妞那两下也是下了狠劲的。
这张脸很是熟悉,而且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“死丫头,怎么又是你。”他显然也认得出我。
“这里可是县衙府,闲杂人等怎么可以随便进来。”我定定神,大声质问他,在婆婆家时,我怎么就没看出毛胡子大叔还有这份能耐,能把刀子舞得团花一般,也不是普通的功夫了。
他用手随意将脸一抹,血迹擦得半张脸都是,形象更加狰狞,冷冷笑道:“这里是县衙府不错,不过这会儿人去楼空,还不是大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上两次大爷就看你很不爽了,碍着老娘在不能出手,今天不趁机处理了你,还真对不起我手上这把刀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很清楚他绝对没有要吓吓我而已,虎妞也是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才会先下手为强的,许箬荇在哪间屋子我不知道,这儿离白苏岸那里只有很少的距离,只要我憋住口气,拼命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