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将全身包裹严实的男人,怕是也知道自己身上是带着病的,才会连手指头都武装到家了。
等一下,若是这般想,那人并非故意传播病菌的坏人,那他在这里停留是为了何事,他应该是在赶路,很是匆忙。
“洪捕头,洪捕头。”刘喜见我不说话,轻轻咳嗽,那位茶铺老板殷勤地又想挤过来。
“我们有要事要说,你在一边听完,我直接带你进县衙大牢,你要愿意,你可以留下来。”这一句真是经典,说得茶铺老板顿时跑得一溜烟没人影。
“县太爷此时不在府中。”俗话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,我这个外来的捕头不好办事,村长才是那个关键的人物,我也不必再躲着掖着的,说个清楚,大家好处理。
“那县太爷身在何处?”他似乎对我的话并不感到惊讶。
“我不知道,刘喜你可知道。”
“小人也不知道,小人最后一次看到太爷是昨天下午。”
他什么时候变成小人了。
想想也是,我是大人,他自然矮了个辈分变成小人了。
“那这会儿县衙里还有些什么人。”吴思虎面色未改,眼神倒是愈发专注起来。
“一个仵作,四个重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