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保持着那个姿态,他已经起身,回旋,出招,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,宛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,明明我见着那是一处死角,除了树丛一片绿,再没有其他的了,他怎么能从那里头使劲拽出个人来。
大活人。
一直在那里听我们两个聊天。
我居然一丁点儿都没有发现。
“你听够了没有?”许箬荇微微地笑着,掌中被抓的那个人使劲想挣脱开他的束缚,不过很显然是失败了,别看表哥的身材瘦瘦的,被他抓住还能跑的人,估计不多,“还准备在那里听多久?”
“你抓痛我了,放开!”这么清脆脆的声音,尾音还带了点娇嗔。
居然是个女孩子,白生生的脸,一双弯月形的眼,此刻正故作恶狠狠地看着我们两个人,“你们为什么要抓住我,登徒子,放手。”
那个被叫做登徒子的,面无表情叫做酷,不管她跳脚,骂人,挤眼睛,丝毫不为所动,后来大概是真抓疼了,她的眼睛慢慢湿了,一会儿功夫大颗大颗的泪珠子直往下掉,呜呜咽咽地哭起来:“你们两个人欺侮我一个人。”
许箬荇缓缓磨着牙道:“你把我们两个人耍得团团转,倒还是我们的不是了。”(未完待续,如欲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