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摘过药草,一直往山里头走,行径大半,看到一模一样的药草,又是被折断过的,加上这山里头诸多的传言,一时之下,我们便以为是遇到了鬼打墙,在原地转个圈子,回到了起点。”
其实,它们明明便是两棵,只不过长得比较相像,我们当时做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,回头再走,结果按照记忆中的路走出来,怎么会不再看到先前的哪一棵,它又没有长脚,自然就在那里等着我们。
一来一去,把我们的信心都扫灭了。
“她应该走的是小路,绕到我们前面,给我们布了这个局,在其他地方不会上当的,偏偏在这里着了道,既然她能让我着道,我也可以以彼之道,还之。”许箬荇淡淡地抬头看着天际,“县衙内那四个人,是生是死,恐怕只能看他们自己了。”
时间被我们浪费诸多,想弥补怕是都来不及。
树丛中发出沙沙,沙沙的声响。
有什么在对着这里跑过来,动静很大很刻意。
“她真的回来了?”我好奇地望着出声的方向。
“如何不会来,是人总怕死,怕死的便要回来。”许箬荇将双手往后一背,极是坦然。
果然,树丛里跳出方才那个女孩子,很不知死活地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