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来飘去的一大块残布是她原来穿的那种类似群裤装的下装,我这次想起低头看看我自己的裙子,果然也被撕开一个大口子,幸好我里面还有穿长裤,所以比她的看着顺眼多了。
“你那个表哥太使坏了,居然把我们两个的裙子用东西扎在一起,你掉下来的时候,直接把我也拖下来了。”她用手死命抓着藤条,又想用手去遮挡两条露在风里,白生生的腿,真是两头不能兼顾,狼狈地不行。
“你还是用手紧紧抓住藤条,别再试图去遮腿了,这儿就我们两个人,我不看你就是了。”反正大家都是姑娘来的,就算看到,我想也不会是啥要紧的事情。
我抬起头来,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,怎么许箬荇压根没有准备拉我们上去的意思。
他在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“哎,我问你。”小米很费劲地扭动腰肢向我这边转,一边在空中徒劳地蹬腿借力,一边又不想让我瞧见太多遮遮掩掩的,我都替她觉得辛苦,“你表哥怎么不来救你?”
她问的真是好,不问怎么不来救我们,而是问怎么不来救我,其实我比她还奇怪呢,上下一打量她,淡淡问道:“怎么,不是你给他动了手脚,让他不能来的吗。”
“我哪里有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