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除了风声,我们使劲将耳朵都竖到笔直,还是没能听到那个期盼中的声音。
“他没在上面了?”小米怯生生的,毫无把握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我怎么知道,我明明比你先掉下来,还是毫无防备的那种,你倒好,还反过来问我:“你摔下来时,他应该还在吧。”
“他那时候?”小米茫茫然地看着我,好像能从我脸上看到得救的希望,“我是仰面被你往下掉的分量拉住摔下来的,那时候,我看到他很惊惶地伸手想去拉你,但是一加上我的分量,两个人掉得更快,他的脸,一闪后,就看不见了。”
那种飞快的速度,眼睛只来得及捕捉到一刹那停顿的一个留影,她看得这么清楚,已经比我强多了,要是换做是我,一定只晓得哇哇惨叫。
事实上,我也是这么做了。
我唯一能做的,是正常人的反应,不丢人。
“那便是说,你摔下来的时候,他站在悬崖边,等我们摔到藤条的长度截止,缓过气,这中间能有多少时间。”不过是几分钟,最多了,许箬荇却再没有任何反应,他的处境难道比我们这两个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的更危险吗,“你那边还有没有其他援手。”
“没有。”这次她回答得好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