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都说得很慢很稳,口型很小,我也担心有这么条视力不好的落我嘴里,我自己敢不敢吐,都说不好。
她应该是听到我的话,哇地一口,将小蛇喷了出去,然后紧紧闭着嘴,也不叫,也不嚷。
我看不到自己的脸色,也看不到她的,不过完全可以相信,两个人此时的面色一定是惨白到发青,头皮发麻,神经已经绷紧到最细的那一条弦之上,只需要用指甲轻轻这么一掐,我们两个都支持不下去。
而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蛇雨,还在继续之中,我不知道将要维持多久,小米的状况非常不好,两个人本来是平视的位置,这会儿,我已经能轻易地看到她的头顶,换而言之,她正在慢慢地滑落下去,她手臂的力量正在减少。
心里上的压力,往往比身体上的更大。
如果再发生些不可预知的情况,我们都有可能随时松开手去。
她已经要仰望才能看到我,在蛇与蛇交织着的缝隙中,两个人相互对望着,不说话,不能说话,不敢说话。
谁,也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
谁也猜不到。
如果是刚才那些体积偏小的蛇刚刚是本场演出的开幕曲,接下来的不速之客绝对是有分量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