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下去了。
“姐姐,那条蛇,那条蛇。”小米总算还没被吓破胆,还能说话,她还能看得到那条蛇,那条该死的蛇到底在做什么,我抬起头,觉得两眼一抹黑,什么都看不见了,吊的时间长,体内血液凝固,什么都迟钝掉了,她声音小而慌乱,“它在咬你的藤条。”
得,我明白了,虽然我是看不到,不过这么粗一条斑斓大花蛇,嘴巴张开咬力也绝对是重量级的,藤条虽说韧性好,不容易折断,也经不起它几大口的,它和这藤条有深仇大恨的吗,刚见着面要重重地咬,还是它觉得这藤条比我还美味,所以放弃掉我,直接攻击那边。
我实在是没想法了,掉下深谷摔死,或者,被大蛇乐死后吞掉,老天这会儿也算是给我做一道选择题,二选一。
我选第一个,至少不会很痛苦。
认命了,认命了。
第三次,晃动更猛烈,我听到小米的尖叫声,蛇吐信子时发出的嗤嗤声,还有另一种奇怪的,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的声音,说它是笛声,应该没有这么难听的笛声,短促,犀利,尖锐,震得耳膜隐隐发痛。
这时候,我连小米的双脚都看不见,真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到哪里,坚决不抬头向上看,怕自己被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