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发觉,原来在场的不止我们三个人。
凭空多出一个人来。
穿了一件硕大的斗篷,从头盖到脚背,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,根本看不清楚长相,这人也在替小米推拿手臂,小米显然认出他是谁,连哭带说的指手画脚,她倒是比我要恢复得快,到底是用武功的人,我是不能比地。
“没事,你的手这么冷。”我背对着许箬荇,他的手拉扯过我的两条胳膊,又准备再拉我站起来,“等,等一下,我站不起来,真站不起来,表哥,表哥,你别强来。”
没见我是痛苦抗拒吗,怎么还有人在旁边噗嗤笑出来。
这一笑,倒是很好,至少能让我听出这个穿斗篷的是个女子,还是个妙龄的女子,笑声很脆,还有微微的甜。
是敌,是友。
一时还不好分辨。
看许箬荇不慌不乱的样子,至少不是冤家对头。
“娘亲,我以后不敢了,吓死我了,我以后真的再不敢了。”小米的哭声真大,等下,她刚才叫那人什么,娘亲?我的耳朵打折了,能生出这么大个闺女的怎么也是阿姨辈分的,怎么声音还像个小姑娘似的。
小米是那种天生小板鸭嗓,可能是长身体长嗓子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