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简易担架,将许箬荇一个抬头,一个抬脚,安置上去:“姐姐,姥姥说,他的毒伤,姥姥可以救,你跟着一起过来。”她想一想又问我道,“姐姐,你叫啥名字,我都不只懂啊。”
“我姓洪,洪青廷。”我悬空将三个字草草写出来,她应该能看明白,也不是什么生僻字,一定是那位姥姥同她说了什么,态度倒是越发地亲昵起来,我跟着他们走了几步,回头想再向花七娘道声谢,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。
“不用找我娘亲,她一定先过去姥姥那边,姐姐不用担心,姥姥说没事就一定没事的。”小米还在安慰着我,“姐姐,你在想什么,怎么不说话。”
我将碎发拨到耳朵后面,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形象就是一疯婆子,帮忙抬担架的都看了我十次八次,没准怎么猜,我是哪个山坳深洞爬出来的,我最担心的是昏迷不醒的许箬荇,最怕就是他这种个性,有个痛也不肯喊,宁愿自己掐着,把牙都咬碎了,手指甲都磨进肉里,痛得还是只有他自己。
“姐姐,姐姐。”她在旁边叫得那个欢,“你看什么呢。”
“这里,我总觉得来过似的。”我摇摇头,怎么可能别说是用洪青廷的身份,前世也不可能来过,不过这个不算大的村子,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