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珍重道别,我只来得及对她最后挥一挥手,人已经在几米开外了,我还想多说一句再见呢,虽然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:“表哥,你别走这么快,我知道,我知道是赶时间,可说一句道别的话,我想不算误事吧。”许箬荇就没准备把他拉住我胳膊的手给放开,拽得很紧。
“你还想问,以前那些错入山腹的人,他们怎么处理了是不是?”他还真的是,很了解我的想法。
“是,你知道?”
“你没有看到村子里那些人吗?”
“没多留意看。”就是帮着抬你的两个人,还多看了两眼,对姥姥很尊敬,甚至说很膜拜,我摸摸头,理解了他的话,“你的意思是,那些人都留下来,住在了那个村子里头。”
我顺着他的话,自己想象了一下,又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表哥,采药的都是男人吧?”
“是,我就没见过女人出来采药的。”他没好气地回答我。
“那个村子里,怕以前都是女人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见到那个姥姥的真面目了没,她给你疗伤的时候,你该有偷偷看到的。”
“那时候,我是昏迷状态。”他在这么黑的地方,方向感还是很好,左转,前行,再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