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经猜到他会要这样做,可亲耳听到他说出来,心里头或多或少还是会有震撼,因为有一个人,他说要和我同生共死,如果今天设身处地,我与他对换了身份,我能不能也做到同样的事,说出同样的话,我根本不敢去想。
“是我害你也染到瘟疫,你走了以后,我还一直在想。”
“想什么。”我笑着看他。
他也正笑着看我:“在想,我欠你一个很大的人情,已经要想办法还给你很难。”
“哪里,哪里,白大人太见外了。”我笑得大概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缝,还在那里指挥呢,“找口大点的锅子,水要满满的,火要旺旺的。”
也不管那些人是谁听见了我的话,反正就是很有次序地照着我的话去做了。
村民不明所以然地相互对看,不用他们都明白,真的,最好这件事情过去了,他们能将这事儿当成是一场梦,已经都不会再记起来,那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他们也太卖力了,连县衙府里停尸房里的那两具都被抬出来,也就地搁着,村民看到尸体开始产生畏惧感,有些想跑的,被那些恶形恶状的官兵拿兵器抵着,才挣扎着不敢动,不过很显然,尸体在一边,他们在另一边,相对的,能离多远离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