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和家人都是一样的,我还记得它刚被抱来时,只有一点点大,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,不过是一晃眼的功夫,都长得这么神气了。”
我还是不愿意抬头,静静地听着他说话。
“可你想想,要是它真的能救下整个村子的人,我除了难过,更多的是骄傲,如果没有它的话,大家就都死了,要是它是个人,要是它能说话,它一定也会说愿意的。”掌柜轻声地问道,“青姑娘,你是它的话,你愿意吗。”
可惜的,我不是它,我不管它是愿意还是不愿意,已经替代它签下了死约,它不能说话,所以无法告诉我,它是怎么想的,它是不是真的肯为众生牺牲自己。
心里头有种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,掌柜一直还在那边轻声地说着话,他今天说的话,比我上个月听到的加起来还多,一直到他说到:“店门前的那株紫藤花,该开花了。”
我抬起头,茫茫然地看着前方,最初留在这里的原因,不过是为了那一架子的紫藤,后来却牵扯出这么多繁复的事儿来。
花还没有开,我已经没有了看花的心情。
“青姑娘,青姑娘。”为什么掌柜的叫声这么凄惨,我想侧过头去看他的表情,却发现整个人根本无法动弹,一根手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