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没有后悔过,我赶过去的时候,花开花谢,除了残红,再没有其他。
许箬荇将紫藤花蓝堆满在了桌子上头,我知道了,我真的知道了,等待的人在花开的一瞬间,应该已经都释然了,人在等的不过是一个结局,等来的是花开,又何尝不是最美的梦境。
我拿旗一串紫藤托在手心:“表哥是收到掌柜的口信,特意去西令村替我将花带回来的吗?”
他轻轻地点头,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我:“现在不能叫西令村了,得改改口。”
“怎么?”
“经过这次的事儿,两村的村民共同经历了生死与共,东令村的村长吴思虎提出,将两村重新合二为一改回以前的名字,乾令村,张掌柜索性将客栈名字都改成乾令客栈,生意好得不行呢。”
“怎么会,就凭老弦那个手艺,要生意大好真是难上加难。”
许箬荇摸摸鼻子笑道:“那要看是谁在乾令客栈做老板娘了。”
我活像被一道天雷砸中头顶,觉得自己都快被震翻掉了:“老板娘?掌柜的手脚真快,连老板娘居然都找好了。”
“人是你也认识的。”
我脑子里灵光一闪,说话都结巴了:“表哥,你说的,你不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