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表小姐很开心,看到表小姐好起来,小菊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我是一个水晶包正塞到嘴巴里,果然她挨打是为着我,才受得冤枉气,直到她走了,我才又问道:“是不是你们许府上的人打的她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你娘亲,我的亲姨?”怎么说小菊都是许箬荇的丫鬟,府里头上下只有他一个少爷,随便能动少爷的人,掰掰手指都能猜出来了。
“我娘不会亲自动手打丫鬟的,她。”许箬荇的笑容,怎么看都像是在冷笑,“她倒不是天生的菩萨心肠,不过是她觉得亲手打丫鬟,会弄脏自己的手而已。”
不是她动的手,也是她下的命令,理由不用想都知道,她是实在看不惯许箬荇一天到晚往洪家跑,儿子不舍得用来出气,活该拿丫鬟撒气,可怜的小菊,当着我们的面,还不得不挤出笑来,是怕我见着她这样子会难过。
两个人默默地将水晶包吃完,又将芙蓉糕吃干净,半个字都没有多的。
一时之间,找不到话题,都怕一说出口的,会轻易地伤害到对方。
那些小别重逢后,弥漫开来的温馨被冲刷得荡然无存。
虎子已经彻底将米汤消灭掉,它倒是半点不怕生,在我们两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