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前院的人即便是能听见,再赶过来,我的小命不知是否还能够保全。
他的手缓缓抬起来。
我紧张地两只手的指甲都抠进被子缝。
这个人,他到底想来做什么。
在他跨前一步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放开喉咙大喊道:“有贼啊,来人抓贼啊。”声音尖锐发抖,震痛了自己的耳朵。
那人仿佛皱了皱眉,手已经伸到我的面前,眼前一黑,呼吸被堵塞在胸口,他,他对我做了什么,等我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经被卷在被子中,让人一把给扛了起来,他要带我去哪里,是不是知道马上会来援兵,临时改变决策,想将我带到无人的偏僻地方再慢慢折磨。
我夹在被子层里,越想越是害怕,拼命地用力挣扎,如果真的被带出白府,后面会遭遇到什么,已经不是常人的想象能力能够承受得住的。
大概是他没有想到我会突发地剧烈抵抗,一时没有箍紧被子,我从他肩膀半挂的位置,狠狠地摔到地上,着地的部位很痛,我也顾不上这个,手脚并用往前爬,没办法,两条腿都吓软了,站不起来,不过才爬出两步,来没等我来得及反应过来,他手起刀落,掌沿切在我的脖颈后面,一了百了地弄晕了我。
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