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衣服上绣条龙玩玩,只不过,这样的龙只可以有四爪,多一不可。
偏生,那条龙一直仰啸着攀在他的肩头,他这样一坐,我实在是看不清楚,眼睛微微眯了一眯,我还是决定开口了:“你是这里的主人?”
他丝毫没有犹疑地吐出一个字来:“是。”
“是你让人把我抓到这里来的?”
“不是抓,是请。”
我抬起脚,不客气地将已经染脏的袜底冲着他:“请人来,连鞋子都不给穿的吗。”我还没好意思说,请人来,连外衣都不给穿的吗,这个厅堂够大够宽阔的,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一阵的风,吹得人怪冷的。
他低下头,很轻很轻地一笑:“你倒是一点都不害怕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怕。”劫人不过是为了两个理由,一是为了钱,他是此地的主人,房子大到离谱,家什一件比一件值钱,随便卖掉一件都比我这个活人更能换回白花花的银子,二是为了色,我和他面对面这样照面,要说相貌,他绝对是在我之上,如果忽略到他那有点碍眼的发色,我直接都能给他打九十八分。
何况,一个人对自己有没有恶意,这样近的距离之下,我还是能够清清楚楚地分辨出来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