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十天喝的还是实验品,肚子里头一会儿是火,一会儿是冰,能折腾个半宿,经过我的牺牲,你喝的绝对是成品,而且立竿见影。”
我明白了,这汤里加了药材,如果美其名曰,便是替我化解开体内最后那些毒素。
顾连山在白苏岸身上经过反复的临床试验,现在轮到另一受害者来继续。
“你方才问的是,我找你来这里做什么。”顾连山终于正视到我的问题,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。
我连忙点头,双目炯炯地看着他,反正绝对不会只是来请我吃喝几顿药膳的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顾连山脸上一片柔和,我怎么觉得他像是在同情我的意思,“要是从头说起的话,怕是能说一天一夜,不如长话短说,你不用这么紧张,慢慢将这些汤都喝下,边喝边听我说就是。”
他这几句话,说了等于白说,我还是啥都没有听出来,不过我很听话地小口小口地继续吞咽,莫孤烟很是起劲,见我大半碗喝下去,立即又起身替我满上,还真别说,起初那种神经抽搐式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,五脏六腑被温和的一团气流包裹住,那气流明显还在缓缓地循环性流淌,行进一分,舒畅一分。
“我要你去冒充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