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这里面不可行轿,请随我来。”她等我站稳了,开口道。
我点点头,没有说一个字。
走过十多步的小回廊,又是一道分花垂门,累累的花枝直压到人头顶上,我倒很是喜欢,多看了两眼,小丫鬟很识趣地垂手站在一边并不催人:“这株垂丝海棠,今年春末开到这会儿还陆陆续续冒出花苞来,繁盛极尽,王爷请人扯来两丈红绫裹了枝干,只说是喜事。”
我顺着看过去,可不是,海棠从露出泥土的位置,用上好的红绫松松地兜着,一直延续到开花的位置,本来已经是满树鲜艳,再配着这红绫,叫人打心里头不爱都不行,还是淡淡地笑,跨前出一小步,小丫鬟马上明白我的意思:“姑娘,莺歌夫人一大早就盼着你来了,在屋子里头一直念叨着你的小名儿。“她掩口而笑道。
绕过这棵海棠树,脚下出现一条小路,用浑圆的鹅卵石铺就,按着天然的颜色,还有不同的图案,我没有留神细看,耳朵边听到小丫鬟提声道:“莺歌夫人,姑娘带进来了。”
厅堂中隐约坐着一个人,外头的太阳太好,叫人看不清楚屋内的情形。
“快,快请进来。”这个声音真好听,软软的,糯糯的,像是在人的心尖,用小指的指甲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