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两个丫鬟分两头去办事,送我进来的那个,还老老实实地站在旁边,她用眼角似乎才瞅见这么大个人,“是你送妹妹进来的?”
“回莺歌夫人,姑娘进内院是我接应着,一路上,姑娘看了会儿垂丝海棠,还赞说好看。”
我有那么说过吗,不过是多看了几眼而已。
“是个伶俐的丫头。”她细点下头,手轻轻一抬,旁边自然有人将什么塞到丫鬟手里头。
她欢喜地什么似的,就差磕头谢恩了:“蝶儿谢过夫人。”
莺歌夫人的眉毛,缓缓地皱了起来:“你叫蝶儿?”
“是,夫人,奴婢小名叫蝶儿。”
“我这妹妹的名字,打小叫蝶舞,莺歌蝶舞,是不是很好听?”她明明是在笑,可冷意洌洌的。
那小丫鬟立时俯身在地,用力磕头道:“奴婢不知道这位姑娘的名字,犯了重,请夫人恕罪,请夫人恕罪。”
我站在一边,头都大了,这是哪出和哪出啊,莺歌夫人要是借我搬到富阳县用一用,对付贝姨那款类型的,应该很是奏效。
“姐姐。”我想想还是开了口,“我没来王爷府时,她已经在了,算上时间,还是我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