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每天加班加点地喝那种顾连山大人亲自熬制出来,淡到能让丧失味觉的解药汤。
“青廷,你留在这里只有五天,所以,即便觉得难吃也要坚持每天喝六次。”顾连山将厚厚一叠的资料放在我面前,“这些是收集到关于莺歌与蝶舞自小的东西,你多看几回,要是能都背出来当然更好。”
我抓起一张写得密密的字,还没详细看,眼睛已经花了,苦着一张脸求饶道:“顾大人,这一张纸看完怕是也要一天了。”
“怎么会,一张纸统共才几百字,谢天谢地,你原本就是识字的,而那个蝶舞也是识字的。”顾连山每次总是能将事情复杂简单化,再繁复的事儿到他嘴里,一句,两句话已经概括掉。
“要我都看过,背出来也不是不能,求顾大人一件事。”
“你只管说。”
“找个人,把这些材料从左到右,从上到下,横着替我再抄一遍,这样我看着省力。”
顾连山奇怪地再问起,我只说小时候就有这个坏习惯,爹爹宠溺着我,也任由我为之,长大以后,看字少点的还好,要是这样堆积如山的,一定要横着看才行。
他也没有说相信还是不相信,只扬一扬手道:“小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