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而来,开始寄人篱下的日子。
在总捕司的最后一日,我想起要紧的问题,赶到顾连山面前,直言道:“顾大人要我冒充的便是花蝶舞对不对。”
他从满桌的案卷中,抬起头来,静静望着我,像是早就猜测到,我会来问。
“如果,我能冒充花蝶舞,那她本人又在哪里?”
顾连山将手中的毛笔搁置下来,沉声道:“我以为你早该想到答案的,不是吗。”
我脑中轰地一声,其实开口问之前,我已经隐隐了解,想听的不过是个确切的答案,他没有给我答案,却给了我一个落实。
我安静地从他办公的屋子退了出来,不需要再问得更加详尽,问得太多,难受的怕是只有我一个人而已,白苏岸其实一直站在门口,看着我进去,又看着我退出来:“小莫又才抄好几张,我念给你听听,那么多的材料,想要囫囵吞枣地全部背下去怕是来不及了,能多看一分是一分。”
他站的是风口处,宽大的衣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瘦。
“怎么站在风大的地方。”忍不住想伸手去拉他一把,手却被他反握住,两个人的手都是冷冰冰的,“你光会说我,自己不还是站在此处,风大有风大的好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