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不斜视地将口中的食物几口咽下肚,站起身向两个纠缠一处的人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也不管他们是不是能看见,按照辈分上算来,他们是我的姐姐和姐夫,原先我还在担心,姐妹相见,太过亲密,多少会露出马脚,这会儿一看,真是白白担了这份心,近十年未见,谁与谁的心之间不是隔了重重的几层纱,撩开一层,还有一层。
每一层都是不能透光的。
莺歌夫人背对着我,却像什么都能看见,衣袖挥动:“铃儿,送蝶舞姑娘去听风居。”
我抿一抿嘴,还是没有说一个字,有些时候不说话能让他人放淡戒心。
快步跟着铃儿离开,听风居真的是很近,一条小石子路,不过十来米,铃儿停在门口,沉着脸道:“姑娘,便是这里了,以后你住在这里,不能随意出来走动,有什么要紧的事情,可以差丫鬟出来通报,服侍姑娘的丫鬟本来是另一个,不过刚才既然姑娘自己挑选了一个,以后便是她服侍姑娘,若是姑娘觉得不好,等夫人来了,自个儿同夫人说就成。”
我站在那里听她说完长长的一通,才抬起眼来笑道:“多谢提省,以后还要多多关照才是。”没等她说一个不好,我已经摸手过去,将物件塞在她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