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不能够长一智呢。
后半餐,我由着她一个人说去,反正我答不答应,于她整理东西都是一样的,待我细细将东西都吃干净,肚子也正好饱了,他们是算着送的还是怎么的,就这么准呢。
放下筷子,菊儿推门出来了,眼睛看看空空的碗碟,多了一句嘴:“姑娘胃口真好。”
她这话,我听着多少别扭,她是夸我还是损我呢。
大概是王府里头的女子皆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享福享惯了,四体不勤,怎么会有好胃口。
权当我运气特别好,分配过来的是个样样事情都写在脸上的丫鬟,要是真把铃儿分来伺候我,规矩一套接着一套的,我怕真不知道会是谁伺候谁。
“府里头住着的人,是不是都不能随意走动的?”那吃饱以后,也只能在屋子里头原地打转吗,如何消食。
菊儿明显一怔:“王府里头住外头人的机会很少很少,姑娘是我见过的头一个。”
我点点头,话回得简单,也好理解,莺歌夫人确实是很招王爷宠爱,对她要安排一个亲人住进来已经算是破了先例,既然没有先例,即是说明府里头是没有对外头人的诸多规矩的,规矩是靠人自己做下来的。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