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我冒充的人,是清平王的爱妾莺歌夫人的妹妹——花蝶舞,同我年龄相仿,顾连山曾经在清平王的宴席中见过几次莺歌夫人,他觉得我与那名女子,在眼神举止中,说不出的相像,在他看来,这比外貌的想象更为难得。
我与他的两个得意弟子正巧都有过共同处事的机会,一件是一夜间五条人命案,另一件是桐庐县瘟疫暴发,他将两案的经过听他们都细细说了,立时拍案,觉得再没有比我更加适合的人选。
白苏岸倒是曾经提出过异议,说的是,我原本还有的几手三脚猫功夫,不知出了什么状况,跑得连最后一分都没有了,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如何在个陌生而复杂的地方求得自保。
顾连山抬起眼来看着我:“你可会害怕。”
“大人还没有告诉我,要我去查的究竟是何事。”总不能毫无目的性地住进清平王府中,权当是去度假了,那样子的话,我倒还真不怕,大不了把王府当成是张氏客栈,好吃好住,还有个最大的相同点。
免费招待,不用我花一分银子。
顾连山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锐利,直视向我:“要你潜入清平王府找到清平王卖国通敌的证据。”
我收敛起笑容,终于明白白苏岸所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