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自小有多小。”
“我是很小的时候被扔在王府门口的,那一年大雪天灾,大概是爹娘养活不起,被回府的王妃看到,让管事的把我给捡回来,姑娘以为管事的不想撵我吗,王爷开过口说,别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哪怕是一只狗一只猫,只要是王妃捡回来的,就不能离开王府,再后头,王妃,她不在了。”她搓一搓衣角,“王爷更不会让我离开王府的。”
原来,他们夫妻感情很好,那莺歌夫人的处境或许就更艰难些。
不过,一个人去了,留下的这个总是沾着些许便宜的。
都说活人永远没法子和死人竞争,哪里知道,美人儿还是活色生香的好。
“王妃,她是怎么离世的。”我貌似闲闲地问。
“据说是一场重病,我不是房间里头的丫鬟,只是隐隐听到大伙儿这样传着。”
再问下去,估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,而且问太多,难免令人起疑,我直接将话题转了回去:“菊儿,你方才欢欢喜喜进来,是有什么要给我看吗。”
“我方才想和姑娘说什么来着。”她在那里揉着额头,想得颇为辛苦,“啊!是了,莺歌夫人送过来的新纱窗说要给姑娘换上,这会儿怕是外头的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