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是真的,那么近,离我那么近。
猛地从床榻坐起身,将帐子一把挥开,我高喊道:“菊儿,是不是哪里着火了。”话语哽在咽喉,满室通红,并非是新换的落霞霜的映色,千真万确是着了火,不知是从哪里烧起的,窗户外头已经是一片火光。
更诡异的是,夜色下,这一切依旧是那么静,那么静。
菊儿被我吓醒,差点从那个一人宽的小榻滚落下来,人根本还没有醒,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眼,嘴里嘟嘟囔囔地在问:“姑娘,你说什么,哪里来的火,这里是清平王府。”
我将外衣随意一披,找到鞋子胡乱地套上,怒道:“你还不快点清醒,留在这里等死吗。”
浓烟从里屋的门缝急涌而入,菊儿已经完全醒转,情急之下,往门口扑去,我急得直喊:“不要开门,不要去碰门。”
她的手已经碰到门板,大概是表面温度太高,让她的手往回一缩,没有犯下更致命的错误,看情势外屋的火势应该更大,两间相隔的门一旦被打开,火苗内窜,我们两个谁都跑不掉,我眼睛就着火光,在房间内一转,妆台边,有一盆清水,原本是让我早晨洗脸用的,布巾还搭在架子上头,我抓到手里,用牙齿使劲将布巾一撕为二,按进水中浸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