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明亮,在莺歌夫人离去后,有下人将那些灯盏都灭了,今天的月亮又是云追月,躲进云层里头的时候,整个后花园的一片漆黑,方向未明。
我趁着月亮一探头,先走到莺歌夫人适才坐的石桌前,蹲下身,手探到桌子下面,摸到一块小小的凸起,顺着相反的方向,在石子铺就的小路上摸到一块月牙形的石子,其他都是圆圆的鹅卵石,只这一块形状不同,我确定好位置,一脚踩在其上,再朝前走了十五步。
“青廷,你在屋里头走两圈。”顾连山一手拿着案卷,低声对我说。
我不明所以然地看看他。
“大人自然有他的道理,你走就是了。”白苏岸轻轻推了我一下。
我无奈地绕着还算空旷的屋子,走了一圈又一圈,顾连山没有出声,他甚至没有看着我,等我走到第四圈,觉得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时,他开口了:“可以了,青廷。”
难道是要观察,我的双腿有没有隐疾?
心里头默默地数着,一,二,三……十四,十五。
当时的顾连山是为了测试出我的步距,他笑着说:“青廷,你的下盘功夫还算没有统统忘记,走出的步子又齐又稳当,真是好。”
十五步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