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儿,“是你去叫蝶舞姑娘来这里的。”
菊儿不敢说是,更不敢说不是。
“把这个唯恐府中不乱的婢子也给我拖下去,先打二十板子,关进柴房里头,没有我的命令,谁都不许放她出来。”
凭空冒出来这么多陌生的面孔,两个拖一个,先是铃儿,再是菊儿,铃儿还在重复地说着:“我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,知道大事不好。”已经有人拿了又脏又丑的一团布头塞进她嘴里,将她的双手扭到身后,我只能看到她的嘴还在动,声音是发不出来的,嘴还是下意识地在说话,不停地在说话。
菊儿也被扭反双手:“王爷,王爷饶命啊,姑娘,你要替我求情,姑娘。”
我茫茫然地刚张开嘴,赵瑄的反应比我还快:“谁替她求情,再多打她二十板子。”
我赶紧将嘴紧紧闭上,赵瑄在火气头上,他只是恨菊儿将消息在第一时间透露给了我,倒没有要杀人灭口的意思,二十板子还不至于死人,四十板子就不一定了,关在柴房里头,菊儿,你先委屈一下,等我寻着机会再替你另外求情,放你出来。
两个人都被拖得远了,一会儿功夫,远远地传来板子打在身体上的噼啪声,下的力气很重,混合着菊儿的惨叫声,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