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时,那样活色生香的美人,死状却是那么吓人,眼睛瞪出,几乎要掉出眼眶之外,半裸的胸口上,插着一支金步摇,整个的形状被制成鸟雀的样子,雀嘴中含着一颗浑圆的明珠,这一次,不仅仅是雀嘴,整一支金步摇上都是血,一沓一沓,好似被一只血手握住扎进她美丽的胸口。
先前听到的水声,是血珠,还来不及凝固的血珠滴落在地的声响。
赵瑄凑近前去,用手将她的双眼合起,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我的嘴唇僵硬着,明明想开口问他一句非常非常重要的话,却没有力气控制住自己的喉咙,那里头的水分被人强力地抽干,龟裂,脱力。
“蝶舞,我知道你要问什么,但是什么都不要问。”赵瑄一直看着那支金步摇,视线没有离开过分毫,“一个人自己种下的因,总有一天会结出必然的果,莺歌她实在是做错过事情。”
她都是为了你,她都是一心一意地为了你。
傻傻的,以为只要她做了,你会爱她一生一世。
“莺歌的手上是沾着血,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我挣脱开他的阻拦,将床上的锦被拉起,盖住她赤裸的胸膛,我不想她的身体被其他人再看到。
“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