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路过的下人立时站定,等我们走过去,才用好奇的眼尾来偷偷打量我们,像是在猜测一个新进入府,其貌不扬的女子,怎么轻而易举地站到清平王爷的身边,我刻意地低下头,看见自己衣襟的下摆不知何时沾到一点一点猩红的颜色,还没有干透,是花莺歌的血。
我已经看过多少死人,自己都不敢回头去数。
“王爷,等我过去指认好了凶手,能不能替我准备素服。”姐姐新丧,我穿的还是她替我准备的粉色衣裙,腰带是淡淡的紫,上头绘着祥云的花案,太鲜艳了。
赵瑄点下头:“是,等一下,我让人准备,先找现成的来穿,回头再让订做衣服的婆子来。”
我顺手将耳朵上的坠子拉下来,收进荷包里头,赵瑄静静地看着我,两个人向前走着,他问道:“蝶舞,为什么你没有哭,我却觉得你那样地悲伤。”
“姐姐是我在世间最后一个亲人了。”我小小声地回道,虽然我不是真正的花蝶舞,但是花莺歌对我却是极好的,哪怕是她设下局来,让我差点失身于赵瑄,她想的也不过是能让我有个好的归宿,寻常家的女儿,能做王爷的妻子,哪怕只是个小老婆,也是难得的,更何况赵瑄还允诺了她更多更多的。
她欢喜地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