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的,但是他又如何解释会出现在莺歌夫人的屋子里头,莺歌夫人死前,还与他发生过不干不净的关系,这一些,他也能抵赖吗。
“你想如何?”秦天的声音很重,充满了疲惫,他解释不出来,而赵瑄并未有将他捉拿法办的意思,要是想送官,自然不必在这里来来回回说这么许多,浪费口舌,赵瑄一番所作所为,不过是想让秦天明白,所有的证据都不利于他,不用他亲口承认,这一口大黑锅也已经给他按上,摘不下来了。
威武大将军,皇帝面前的红人,战功无数,他自然也是个聪明人,所以,他问的是,你想如何,既然我已经入瓮,请问设局的你,你要我接下来的一步该如何走下去。你说得到的,必然也是我做得到的。
否则,你不用大费周章,与我周旋。
“蝶舞,你先回屋去。”关于接下来更加隐秘的,赵瑄并不想让我知道,有些事情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的,“阿北,你送蝶舞回沁芳阁,后头的丧事,你去关照一下,蝶舞姑娘要另外的要求也都照着她所说的做,银子直接去账上领取,只说是我的嘱咐。”
我没有强调要继续留下来,以免赵瑄起疑,向他微微行礼,跟着阿北退出去,再走近门前时,我下意识地回头,大概是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