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缸,摆置在阴处,明明是王府里头的厨子自己腌制的泡菜酱料,我居然走到厨房里头来了,幸亏不是饭点,那些厨子应该都在休息,四下都没有人,我点数过去,是第七个缸,很费力地将上面硕大的木盖在推开来,好冲鼻的一股酸气,里面是已经完工的莲花白才是,我迟疑着将已经写好,叠得整齐的纸张从袖子里头抽出来,这样子丢进去,字迹还不是统统都花掉,怎么能传到顾连山大人手中。
我总隐隐觉得在花莺歌落葬之前,一切都还有挽回的可能,一旦赵瑄寻出最好的出路,将花莺歌入土,也便是说,他已经从秦天身上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。
我咬咬牙将手中的纸搓成团,朝着缸里头扔下去。
“姑娘,请慢。”
吓得我差点原地跳起三尺高。
“姑娘,请不要回头。”
这个形同鬼魅突然出现的人到底是谁,我惊魂未定地用两只手撑住瓦缸,才险险地站稳,呼吸都不敢使大力气。
“既然打开的第七个缸,姑娘是来找我的吗。”
我连你是谁都不晓得,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。
他轻轻咳一声道:“顾。”
我背脊都僵硬住了,顾连山大人只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