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宛如痛哭,目光转向秦天,他又问道,“你也相信我私通敌国,哪个敌国,大金,还是蒙古。”
秦天的胸前衣襟处,已经有鲜血渗出,他怜悯地看着赵瑄,缓缓回道:“有或者没有,王爷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那一晚,花莺歌着人领我去看的那场香艳的戏码,我清清楚楚地记得,对方是金国的小王爷,连爱妾都能牺牲,赵瑄图的东西是什么。
花莺歌的字里行间,摆出的姿态怕还不止是通敌这般简单。
貌似温柔的哄骗:蝶舞,你好好帮我,事成之后,我许你做皇后娘娘。
赵瑄,他真正想做的应该是大宋的皇帝才是,私通敌国不过是个幌子,一个更容易令人信服的幌子。
“秦天,你骗得我团团转,那件根本不是兵符。”赵瑄一弯身,将利剑重新抄在手中。
“的确不是。”秦天似乎从来没有这样沉静过。
“先帝留下的兵符,言明见令如见君,御林军全部都归执令者调派。”
“那令牌的确还是先帝搜留下的那块,王爷并未走眼。”
“那为何,那为何,我将此令举出,倒像是对御林军下达了一道劫杀令,我带去的几百人,瞬间血沫横飞,死于非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