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提。”
赵瑄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,两个人争执而起,声音喧哗,芳华见他越说越不像话,深深吸一口气道:“若是王爷执意如此,芳华只得将实情与祖父言明,祖父半生戎马与金人有不共戴天之仇,定不会许给王爷这个谬念。”
赵瑄想到上次不过在秦天面前稍微提及一丝兵符之事,秦天已然翻脸,又知芳华的生父,也即是秦天的独子亦战死在两国交战的沙场,料想今日此番言语若真的被芳华传言到了秦天耳中,那自己一番宏图抱负随即便如晨起的露珠,片刻化为乌有,不复存在,当下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你是本王的发妻,居然敢背叛本王。”
“王爷怎么如此执迷不悟,还口口声声说芳华要背叛王爷,那王爷此等忤逆之念又算不算背叛当今天子,你们可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。”芳华原是外柔内刚的性格,此刻也被赵瑄的言行激起,再不肯服软,字字铿锵说得赵瑄哑口无言。
谁料得,赵瑄酒气冲头,不管不顾地对芳华推攘起来,芳华被他推得头晕目眩,双脚站立不稳,摔了下去,太阳穴正敲在紫檀木的案几角上,浓血流淌而出,赵瑄的酒意被惊飞九成,连忙将芳华抱起,摸其鼻息,芳华王妃已然断了呼吸。
幸得芳华王妃生怕两人的